絕望的擂台

    「山本社長,真是不好意思呀。」鈴本京香坐在沙發上,看著身前的中年男

人說道。

    「沒關系,這是應該的。」男人盤坐在地上,低著頭,此時在幫她按摩小腿

處的淤傷。

    「舒服點了嗎?」男人問道「恩。」鈴本京香痛楚得皺起的眉頭稍微舒展了

些。山本擡頭看了眼她微笑的面龐,又把頭低下了,這個年輕美貌的女人真是尤

物,即使在傷痛中,仍能笑得如此嫵媚,山本把她一截白嫩的小腿托在懷中,繼

續按壓著。

    「 哎喲,疼!」山本忽然按重了一點,鈴本京香秀眉一蹙,失聲叫道。

    「對不起。」山本說道。

    「不要緊的。社長,謝謝你,我想我快沒事了。」鈴本京香緩緩從社長懷中

把腿拔了出來,強裝笑容說道。

    實際上昨天在地下自由搏擊的擂台上她傷得很重,至今身體多處仍殘留著強

烈的痛感。

    山本又看了看她蒼白而美麗的臉龐,說道:「你流了好多汗。」京香笑道:

「是啊,天氣夠熱的。真是麻煩您了。」山本沒有說話,雖然他知道她是疼得汗

流滿面。

    昨天那場比賽他是一直觀看的,鈴本京香輸得很慘,當時在對手的重擊之下

發出的慘叫至今還聲猶在耳,比賽過后,京香沒有去醫院,而是被拳社里的幾個

姐妹攙扶著送到家里的沙發上的,今天他來看她時,她仍然睡在沙發上,蜷縮成

一團,楚楚可憐,連昨日比賽的衣褲和靴子都沒有脫下。

    幾年前,日本風靡起地下自由搏擊的競技運動,這項運動沒有傳統規則限制,

唯一的規則就是為現場氣氛和觀眾感受服務,只允許強刺激的擊倒和KO對手,甚

至允許對失敗者血腥的終結技。而傳統搏擊中的摟抱拖拉和消極防守都將被扣分,

加上最時尚的現場燈光和流行音樂等,吸引了幾乎全日本年輕人的眼球。就是在

當時,山本組建了這支拳社,命名為麗花拳社。

    原是賽車女郎但有武學基礎的鈴本京香加入后打的是女子搏擊,第一年,就

奪得了當年女子搏擊的冠軍,為社團賺了很多錢。然而好景不長,這項運動帶來

的大量財富和商機吸引了無數新社團的加入,很多真正有實力的競爭者陸續加入

了進來。第二年,鈴本京香就慘遭敗北,失去了冠軍的金腰帶,從此一蹶不振,

屢戰屢敗。而這也為山本的社團帶來了負面影響,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離開了社團

另謀高就,更嚴重的是,社團的收入急劇減少,到如今連選手在賽后的醫療費用

都時常無法保證,這樣的情況不能不令山本揪心。

    他知道不能怪京香,畢竟她已經盡力了,這個美艷且仍然年輕的女人完全可

以有更好的出路,但為了社團,這幾年她卻一直不願走,和社團一起苦苦支撐著

這每況愈下的局面。因此他躊躇著,此時心里的一個念頭很難對眼前這個女人說

出來。

    「社長,有什麼話盡管說出來吧。」京香恬美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他有點失魂落魄的擡起頭,看著她。這個女人清澈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他的內

心。

    「你……都知道了吧,也許……你也應該聽說一點風聲。」山本呢喃著。

    「是要我去參加無限制搏擊賽嗎?和男人的比賽?是嗎?我聽社里的姐妹說

起過」京香說道。

    「主辦方……他們對我說的是……如果你去參加,每場無論輸贏,你本人和

社團都能得到一筆可觀的錢,所以……是想請你考慮一下,不一定要答應的。」

山本說道,他低下頭,點燃一根香煙,此時他的社團確實需要資金。

    「是嗎?那很好啊,既然是比賽,當然可以參加哦。擂台上的男人也不見得

會吃掉我吧,何況無論輸贏都有錢,很劃算哦。」鈴本京香笑了起來,其實當時

她聽社里的姐妹說起這事,她心里也在擔憂,這些年她一直參加的是女子搏擊,

從來沒有和男性交手過,不過后來她想到了自己在女子搏擊場上也是屢戰屢敗,

現在即使和男人比賽無非也就是打輸而已,何況還有錢可拿,心中也放寬了些。

「我很樂意,謝謝社長,我會盡力的。說不定能打出新的局面呢」

    「呵呵,當然,你這麼漂亮的女孩,要我是你的男對手我可舍不得打你。」

山本笑道,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社長,那麼下一場比賽會在什麼時候開始?」

    「下個周末晚上。」

    「啊?這麼快吶?」鈴本京香有點吃驚,不過馬上又說道:「好的,沒有問

題,放心吧。社長您去忙吧,我休息一陣就好了。」京香仍滿臉是汗,目送山本

走出門口,她開始呻吟起來,昨晚的創傷至今還讓人通徹心扉,但她卻不願對山

本說起。

     ***    ***    ***    ***

    鈴本京香此時穿著紅色的緊身衣,化好了妝,艷麗的口紅,淡藍的眼影,美

艷動人,也許是以前當賽車女郎養成的習慣,每次出場前都要把自己細心打扮,

此刻她正把自己白嫩豐腴的小腿套入一只純白的羊皮高跟靴子里,她拉好了靴子

的側拉鏈,再細心的把靴沿翻了一個小圈,再按上那個精致的小按扣,讓這只白

色的翻邊高跟靴緊緊勾勒出她圓潤修長的小腿曲線,即使在劇烈的格斗中,這只

靴子也不會脫落。她比較滿意的看了會,繼續穿上另一只。她站起來,黑色的彈

力緊身五分褲和靴子的搭配令她的雙腿顯得修長,靴沿和五分褲之間露出一小截

白瓷般的玉腿,對著鏡子,她把那細細拉直的漆黑油亮的披肩長發用手抖了抖,

準備進場。

    「京香姐姐!」一個大男孩推開門走進來喊道。

    京香轉身看了眼:「幸男呀!這麼大了還姐姐,姐姐的。」她語氣有點生氣,

但卻笑著。

    幸男今年20歲,是她們社團的人,但仍未正式參加過比賽,只是作為新秀在

培養,包括京香平時都時常教他搏擊的技巧。

    「你跑來做什麼呀?」京香問道。

    「我來幫你助威來了,哈哈。今天我買你贏哦」幸男哈哈笑著這種地下拳賽

含有很大的賭博性質,觀眾或大或小都會買哪邊的輸贏,而主辦者除高昂的門票

之外還坐莊收利,獲利非常之大。

    「你怎麼知道姐姐會贏呢?萬一輸了怎麼辦?」京香說道,實際上她心里也

的確沒有把握,畢竟是第一次和男拳手對決。

    「輸了我也買你,我知道姐姐最好了。以后還要給我買遊戲機哦。」幸男調

皮地說道「嘴真甜呀,玩得不要太上癮了哦,這幾天我不在,有沒有堅持做體能

訓練?」「做了的,京香姐,你今天穿得有點不對啊。」

    「是嗎?姐姐不是一向都這麼穿的嗎?」京香問道幸男說道。

    「姐姐,你背向鏡子,照我的話做。」

    「好啊。」京香以背對著鏡子站著。「腿不要彎,把手按在腳上。」幸男說

京香照著做了,她不知道這男孩葫蘆里賣什麼藥。「然后,回頭看鏡子吧。」幸

男說道。

    京香回頭一看,立刻羞紅了臉——以這個姿勢站立著的鏡子里的自己,竟然

高高撅著屁股對著一個男性,更可怕的是,還穿著彈力的緊身五分褲,顯得臀部

非常突出。看到京香紅臉,幸男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

    「小子,叫你壞。」京香回頭追打幸男。

    「撅著這麼大的屁股去跟一個男人打架,太不雅了。」幸男笑道京香在格斗

中擅長用腿攻擊,長久的下肢練習也造成了她臀圍偏大,三圍分別是83 62 86,

此時穿著緊身褲被一個年輕男性如此奚落,盡管是如弟弟一樣的幸男,也令她不

禁又羞又氣。

    這時候音樂已經響起,輪到京香出場了。幸男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

「京香姐,這次其實我很擔心你!」

    聽到這句話,京香先前的不忿已完全消失,她用塗著鮮艷指甲油的纖細手指

摸了摸幸男的臉,柔聲說道:「放心吧,幸男。姐姐不是第一次上擂台」

    粗鐵杆拼成的鐵柵欄將擂台團團圍住,正對通道的位置有兩扇小鐵門,當鈴

本京香走進擂台,鐵門就已牢牢鎖住,在里面根本無法打開。而鐵欄杆高達5 米,

這樣一來,意味著這場戰斗更為復雜了,並不是體力不支然后認輸便可結束戰斗,

失敗者必須從5米多高的鐵柵欄爬出去,如果爬不出,勝利者可以在擂台上無止

境地對失敗者進行毆打和折磨,這樣殘酷的比賽規則在女子格斗中是沒有的,因

此,看到這情景的鈴本京香不由得生起一陣冷汗。

    而她的對手,那個叫白川的中年男人現在就一動不動站在身前看著她。英俊

挺拔的白川身高180公分,看上去極富陽剛之氣,比賽已經開始5 分鐘了,他

卻始終沒有動過。他要等鈴本京香先出擊,以便抓住對手的破綻。而鈴本京香緩

緩地移動著,小心翼翼,不敢擅自攻擊。

    多彩的燈光聚焦在擂台上,為了避免鐵欄杆擋住觀眾視線,擂台內已經在不

同角度安放著六台可遙控活動的攝象機,這樣,鐵籠內的影像可以非常清晰地顯

示在大廳四周的六面巨大屏幕上,並且可以不同角度的顯示著擂台里面每個微小

的動作。

    白川仍沒有動,京香忽然一個低踢掃在白川的腿彎上,白川立即被踢得單膝

跪倒。

    沒想到試探性的第一擊就能得手,京香暗暗高興。

    白川站起,京香第二腳又落在他同一個部位,白川再次被踢得跪倒。

    「這個男人似乎不怎麼厲害。下一次直接用高鞭腿擊他頭部。」兩次試探性

的攻擊,令京香增強了信心。

    當京香的高鞭腿踢出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錯了,當她剛擡起右腿,白川的低

腿后發先至,已經重踹在她左大腿根部,令她跌坐在地上,隨后白川整個人跳起,

向地上的她踩來。

    京香想迅速爬開,但晚了一點,左腿沒能及時抽出,已經被跳起的白川重重

踩上。

  「啊!」白川幾百斤的力度踩在左小腿上,令京香痛得尖叫,蜷縮著左腿,

她退到了擂台角上。同時用手格擋住白川揮向她頭部的重拳,纖弱的臂膀都震得

酸麻了。

  「愚蠢的女人,哼。」看著縮左腿站立的京香,白川嘲諷著,又一記低腿掃

在了她的右小腿上。

    「撲通」京香應聲而倒。

    白川看著橫倒在擂台角落的京香,毫不留情朝她柔軟纖細的腰部踢去。

    「啊」京香慘叫一聲,白川的踢腿非常毒辣,這一腳正踢在她腎髒的位置,

痛得她苦不堪言。而京香此時橫躺著被卡在了擂台一角,連滾開的機會都沒有,

白川的第二和第三腳挾風而至,全都踢在了同一部位。

    「啊!嗷!」京香向后摸著腰慘叫。「這就是男拳手的力量……」京香不禁

想到,以往在女子搏擊中,雖然也有諸多辛辣狠毒的招式,但幾腳就踢得她腰肢

欲斷直不起身來的對手還從沒遇到過。她努力抓著欄杆想站起,然而此時的她背

對著白川,白川對準她兩腿之間,狠狠一腳踢了過去。

    胯間感覺到一股勁風襲來,京香集中力氣猛然夾緊了雙腿,硬生生把白川踢

向她胯間的腿給夾在了兩條大腿之間。

    「下流!」京香怒罵道。

    「哈哈哈,雙腿夾得真緊」白川猥瑣的笑,同時雙拳左右夾擊,猛砸在了京

香的腰上。

    「嗚~」腰間的劇痛令京香慘叫。她一招失利,就讓白川占盡形勢,看來連翻

盤的機會都很渺茫了。

    「嘭~」的一聲,白川的重拳又打在了她的后心,這一拳力道十足,將她打得

撲在擂台角落的立柱上,令她體內氣血翻湧,雙眼發黑。

    才幾招,京香就被白川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她雖然沒有把握贏,但也從來沒

想過會敗得這麼快。

    白川凶狠地抓起她的頭發往后一拉,接著用力將她的頭向立柱撞去。

    額頭猛撞在柱子上,天旋地轉的京香仰面向后倒去,但白川接住她的身子,

轉了個身,讓她背靠在立柱上,緊接著鐵拳就轟在了她的前胸。

    這一拳把她打得五髒翻騰,幾欲暈眩過去。白川緊接著雙拳齊出,大屏幕上

可以清楚看到京香的豐滿胸部被這雙拳打得變形的樣子,紅唇中噴出一口鮮血。

    這時白川后退,助跑幾步后,一記重拳再次向她胸部砸去。然而這次卻打在

了柱子上,強大的拳勁連擂台都震動起來,京香躲開了這次攻擊,繞到了白川身

后。

    白川萬沒想到此時的京香仍有戰力,當他發覺京香在他后面時為時已晚,京

香的腿已經從后踢中了他的褲襠。

    「啊!臭婊子!!!」 白川慘叫著罵,捂著褲襠倒在地上,要害被擊中,讓

他又怒又痛,卻全身乏力。

    「京香姐,加油!」幸男走到鐵柵欄外叫嚷著。

    這是京香翻盤的機會,她不會錯過,此時狠狠踢著腳下的白川,堅硬的靴尖

極富穿透力,一腳比一腳狠,踢的也正是白川的腰部。

    此時的白川也正躺在擂台的角落上,承受著京香閃電般的攻擊,每當他試圖

站起,京香總會將他再次踢倒,此時他才感覺到這個美麗的女人雙腿極有力量,

每一踢都令他無比疼痛。

    京香使出全身力氣,運腿如飛狠踢著,在擂台之上,只有夠狠才能生存下來,

她畢竟有一定的抗擊打能力,方才白川對她的幾次重擊還不能奪走她的戰力/ 白

川又一聲慘叫響起,京香已經重重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京香的靴子是有著8 厘米

的金屬高跟的,在擂台上這就是凶器,此時靴跟正釘入了他的肩胛骨。

    「臭婊子!」白川罵道,京香的靴子已經從他的肩膀拔出,向他咽喉踩去,

白川強忍住劇痛,迅速出手抓住了她的小腿,用力一拉,把京香拉得兩腿分開跨

立在他的身子兩側。緊接著出腿往上狠狠踢去。

    這一腳正正踢在京香的胯襠上,加上白川正在盛怒之中,力度非常大,京香

整個人都被踢得跳了起來。胯襠同樣也是女人的要害部位,她慘叫著,捂著胯襠

向后倒下,痛苦得身子蜷縮成一團。

    白川慢慢站起,看著地上捂著襠部慘叫的京香,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容,

他知道此時這個女人在劇痛之下暫時無力進攻,而他也需要喘一口氣才能從方才

的傷痛中恢復。

    看著白川站了起來,京香心中發慌,她用一只手捂著劇痛的下體,爬行著逃

向擂台的另一角。

    但顯然白川不會放過攻擊她的機會,此時她背對著白川,高高蹶起屁股爬行

著,穿著緊身褲的碩大臀部完全暴露在白川的視線中,白川趕上幾步,就像足球

運動員射門一樣對準她屁股就是一腳踢去。

    白川的腳尖挾著勁風正中她屁股中央的位置,京香高聳的臀部立即被踢得塌

下,同時以一聲尖利的慘叫回應了這一腳。肛門密布神經末梢,是女性肉體上最

敏感的部位,她感到一股劇痛從肛門直衝到心窩里,苦不堪言。

    擂台下傳來轟然的笑聲,觀眾顯然被逗樂了,方才在鈴本京香蹶著屁股爬行

的時候,工作人員惡作劇一般把攝影機的角度對準了她的后面,一個肥大的屁股

在大屏幕上晃動著,接著被男人踢中。這種場面的確非常滑稽。

    「真是下賤的母豬啊。」白川說道,他用言語侮辱著她,他的怒氣顯然不會

就這麼消除。

    京香也知道自己剛才對白川的幾次要命的攻擊,已經令這個男人不會輕易饒

恕她。她強忍著臀胯間火辣辣的疼痛站了起來,使勁揮腿向白川踢去。

    白川用手一抓就牢牢抓住了她踢來的小腿,出腿向她單獨站立的那條腿掃去,

同時把手中抓住的腿往上一掀,京香立刻雙腿朝天栽倒在地。

    她站起,再次出腿踢去,她知道此時只有拼盡全力。但腿又一次被白川抓住,

剛才白川對她胯上那一腳過后,不但造成劇烈的疼痛,同時也令她下肢酸軟無力,

因此才會這麼輕易被白川抓住踢去的腿。

    白川抓起她踢來的右腿高高舉過頭頂,令她雙腿大限度張開,脆弱的胯襠再

次暴露在白川眼前。

    白川不失時機,又是一腳踢在她胯上!「啪唰」一聲,隔著薄如紗翼的緊身

褲。這一腳碰撞到她整個臀胯間的嫩肉,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踢過一腳后,白川仍高舉著她的右腿不放,京香痛得尖聲慘叫,塗著鮮紅

    「你給我的,我將要你十倍償還。」白川看著她惡狠狠地說道,顯然白川對

京香曾經攻擊他的下體一事怒氣難消。說完,他用足了力氣把手中抓握的京香的

右腿對著圍繞擂台的鐵柵欄里塞去,京香只感到小腿一陣劇烈的脹痛后,穿著白

靴的小腿已被擠出柵欄之外,堅硬冰冷的鐵杆緊緊夾著她豐腴的小腿肚,令她一

時難以把腿抽回。

    此刻,她的右腿高舉著被固定,令她張開胯襠單腿站立在擂台上。

    白川抓開她仍捂著褲襠的雙手,同時一記膝頂,自下而上衝撞在她的胯上。

如鐵般堅硬的膝蓋正正頂在她的陰部。

    「嗷!」下體就像引爆了一顆炸彈,京香痛得慘嚎一聲,閉緊雙眼,紅唇張

成了O字。

    然而即便如此之痛,她卻不能做任何動作,腳被卡在欄杆里,雙手也被白川

牢牢抓住,只有硬接這殘忍的攻擊。

    「要徹底擊潰你這樣的女人,應該攻擊你的下部,對嗎?」白川看著她痛苦

的表情明知故問,語畢,他退后兩步,再度起腳踢向她胯襠。

    「啪嚓。」一聲響亮的打肉聲,京香的慘叫同時響起。柔嫩的股肉在緊身褲

內痛苦的顫動著。

    白川令京香以如此姿勢站立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意圖,因此攝像機早

已被調節在了京香褲襠下方的角度進行拍攝,這樣直觀且細致的拍攝才能體現出

格斗的殘酷與刺激。

    白川牢牢抓著她的手,接下來連續起腳踢她胯部「啪嚓、啪刷、啪嚓。」此

刻顯現在大屏幕上的,是京香的大腿內側和豐滿的臀肉隨著白川踢擊的節奏顫動

的情景。而她的尖叫也一次比一次淒慘,只覺得陰部要爆炸了似的。

    張開雙腿承受著這個男人對褲襠的連續攻擊,在劇痛之下京香還感到深深的

羞恥,劇痛從下體一波一波蔓延到全身,她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嗷……太殘

忍了……請慈悲」她不禁脫口而出。

    「現在才求饒已經太晚了,你這卑賤的母豬。」白川侮辱著她,在他心里,

他並非不知道眼前這個在自己的痛擊之下慘叫著的女人是少見的美女,然而越因

為這樣,他越有一種殘虐的快感,何況上了擂台,就只存在你死我活的關系。被

京香的靴跟刺穿的肩膀此刻還在流血,一念之此,白川又一記膝撞向京香陰部頂

去。

    這一膝正頂在京香的恥骨,「嗷!」京香慘嚎一聲,她感到恥骨都碎了,幾

乎痛昏過去。

    這時,白川停止了攻擊,靜靜看著痛得眼淚直流嬌容變色的京香,濃濃的芳

香從這個女人身體上散發出來,無法分辨是天然的女性體香還是香水的功效。然

而,白川此刻停手,卻並非是因為憐香惜玉,只是他知道要把握攻擊的節奏,不

能讓她就此痛昏過去。

    此時下體的劇痛使得京香下肢使不出絲毫力氣。一直站立的單腿在瑟瑟發抖,

而鐵杆仍緊緊卡著她的右小腿肚,白川停了片刻,回頭像擂台下的一個陪練模樣

的男人招了下手,那男人透過鐵欄杆塞給他一條毛巾。

    白川滿身是汗,肩頭的傷口還在冒血,他用毛巾在渾身擦了下,毛巾就全部

濕透。他走到卡住京香右腿的鐵杆間,用毛巾捆住兩根鐵杆。

    「你……你要干什麼?」京香不知他的意圖,然而此時不禁感到恐懼。

    白川又一膝頂在她胯上,京香慘叫一聲,屁股向后蹶。

    擂台下傳來轟然的笑聲,京香現在只覺得下體像被烈火焚燒一般,完全不知

道擂台下的人在笑什麼。

    「母豬,看吧!」白川一把抓起她的頭發,讓她仰臉看著擂台外面的大屏幕。

    一台攝像機就在京香身后胯下的角度拍攝著,而這台攝像機所對應的屏幕正

是京香面對的這塊,看到屏幕上的鏡頭,巨大的羞恥感油然而生,屏幕上,一個

圓潤豐滿的大屁股誇張的撅起,而更為羞恥的是,包裹著這個屁股的彈力緊身褲

竟然泛起一大片濕印,原來她的褲襠間已完全濕透了。

    「母豬,你多少歲了?竟然在擂台上撒尿?不像話」白川羞辱著她,不僅是

對肉體,在心理上,他也要狠狠淩虐這個女人,他認為京香被自己打得小便失禁

了。

    但鈴本京香知道,胯襠間流出來的,不是尿液,她這時才發現,此時火燒一

般的胯間,除了劇痛,還有另一種感覺,而股間流出的這些愛液,她也想不起到

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固定站姿,張開胯襠讓白川進行陰部攻擊,無法閃躲,無法

遮攔,她覺得痛不欲生,但不可否認的,同時亦有麻癢火燒的感覺,在數次對陰

部的攻擊之后,甚至有點期待下一次攻擊快點到來,而此時這種感覺愈發強烈了。

    鈴本京香沈默不語,白川一耳光扇了過去,「啪——」的一聲,京香臉上顯

出紅紅的掌印,白川雙手開始用力扭動手上的濕毛巾。「你知道嗎?當年在監獄,

我就是這樣紐開監獄的欄杆成功越獄的。」

    「不……!!你要干什麼?」京香開始明白過來了——以濕毛巾捆住兩根欄

杆,然后用手絞濕毛巾,可以產生很強大的絞力,這種絞力完全可以將鐵欄杆扭

彎,而以白川的膂力,用這種方法紐彎這兩根鐵杆更是易如反掌!

    「不!!!」京香發瘋地叫道,她已經感到欄杆在慢慢合攏,而自己柔嫩的

小腿在兩根鐵杆之間越夾越緊。

    白川仍然在絞動毛巾,「可憐的母豬!你終究就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

記得你用這條腿踩我」他眼里閃著興奮的光芒,欄杆大幅度合攏了!

    京香開始慘叫起來,她看見緊裹小腿的靴子開始變形,豐腴的小腿肚子已經

被擠壓得凹陷下去,她感覺里面的肌肉、血管都要爆裂了,其痛鑽心。

    「啊嗚~ 我的腿斷了!!!嗷~ 求求你!」鐵杆仍在合攏,劇痛讓京香開始

向白川求饒。

    「求饒是沒有用的!」白川使足力氣扭動毛巾。

    「嗷!!!!」京香的慘叫不斷,現場集聲器讓她尖利的慘叫在整個大廳回

蕩著。

    但她的慘叫沒有引來眾多觀眾的同情,反而讓台下的觀眾熱血沸騰,在他們

看來,殘酷的擂台上,失敗者就應該如此接受勝利者的裁決。

    但是,觀眾席上一個人影衝了上來,痛得眼神迷茫的京香依稀看出那是山本

社長。

    「不打了,放那女人下來!」山本一邊衝來一邊叫喊著,然而沒等他走近擂

台便被幾個黑衣男人攔住了,枯瘦的山本被他們打倒在地上,狠狠用腳踐踏著。

    「嗷嗷……求求你們!」京香慘叫著。

    「上了擂台就沒人可以救你!」白川對京香說。「嗷……社長,不要管我」

京香忽然對正在挨打的山本喊道。

    「京香姐!」台下的幸男冷不防衝到了擂台旁,神色焦急。

    「幸男……!你和社長回去吧。」京香忍痛說道。

    「可是不行……」幸男說著「幸男,你要記住,不管是誰,只要上了擂台就

是這樣的,這是姐姐的選擇,也是姐姐的命運……」她目含幽怨,忽然看了看白

川,對幸男說道:「男子漢千萬不能手軟,上了擂台就要像他這樣,他做得很對。

你不要怪他,在擂台上,對任何人都不能手軟,記住姐姐的話。」

    白川看著她痛得蒼白、顫抖的俏臉,手上仍然在使勁紐鐵杆「啊嗷~ !!!」

京香慘叫著,她的腿骨此刻已經斷裂,穿著白色高跟靴的一截小腿無力地耷在圍

欄之外。

    白川終于扔開了毛巾,而京香仍然張開著胯襠,痛苦的站立著。

    「我一定要挑戰你。」幸男憤怒地看著白川說道。

    京香說道:「幸男,不要這樣,這是姐姐的選擇,我跟他是公平決斗,是姐

姐打不過他。姐姐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難看……不過……一切都會過去的!你

不要管我。」她強裝著從容的樣子。

    白川在身后怪笑一聲,又是一腳踢在她胯襠上,「嗷」的一聲慘叫,京香被

踢得單腿跳了起來,劇痛和麻熱的奇妙感覺再次從下體爆發。

    痛極的京香此時忽然咬緊銀牙,拼命把鐵欄杆間的右腿向內抽,但嬌柔的小

腿在兩根彎曲變形的粗硬鐵杆之間卻紋絲不動,加上腿骨已折斷,其痛可想而知,

京香滿身的汗都痛得湧了出來。

    幸男這時忽然衝了上來,抓住鐵杆用力往兩邊分。

    京香知道幸男雖然年紀不大,但膂力卻頗驚人,看著鐵欄杆在幸男的雙手間

慢慢松動了少許,她使足力氣把腿向內一抽,右足終于從鐵杆間拔出,她重重跌

倒在地。同時深入骨髓的劇痛令她慘叫一聲,抱著右足在擂台上直打滾。

    現場維持秩序的幾個黑衣男人過來拉開了幸男,一邊被拉著后退,幸男一邊

大聲對著京香叫道:「京香姐,快逃!爬出來!」

    京香咬緊銀牙站起來,忍著右腿的劇痛一瘸一拐走到擂台邊緣,順著鐵柵欄

拼命向上攀爬,只有爬出柵欄,才能結束這場殘忍的戰斗。但白川又豈能讓她就

這樣逃走?爬在柵欄上的京香只覺兩只小腿一緊,白川有力的大手已經牢牢抓住

她的兩只靴筒把她往下拖去。

    抓著鐵欄杆攀爬的京香被這股大力拖得雙手一松,面門便向地板撲去,眼看

就要被跌成狗啃泥的慘象,虧得她又及時抓住了擂台的護欄,才停住了下墜之勢。

但此時她的雙腿被白川抓在手上,而她的雙手抓著護欄,令她整個身體都懸在了

半空。

    白川把她的兩條腿向后拉得筆直,同時看著這個女人的雙腿,她的腿修長而

不失豐腴,緊身褲與長筒高跟靴更加凸出了她柔美的腿部線條,在她的靴沿與五

分緊身褲之間一小截玉腿裸露著,如白瓷和藕節一般淨麗。順著大腿再往前看去,

便看到她的臀部圓潤而碩大,經常從事運動的女性,臀部往往異常豐滿。此時京

香臀部的雙丘在緊身褲的包裹下微微顫動著,許是因下體方才被連番擊打的痛苦

所牽動,而褲襠正中那個隱秘部位由于屢遭攻擊,此時已經腫脹隆起,陰埠的形

狀凸現出來。

    看著這個年輕美貌的女人被自己打成如此慘象,白川是沒有絲毫憐惜之情的,

只要上了這擂台,便要接受殘酷的擂台規則,無論對手是男是女。而在白川看來,

最快意的事莫過于在擂台上對被自己打得失去戰斗能力的對手的折磨與羞辱了。

    他把她的雙腿分開了點,接著搖動她的雙腿,令京香豐滿的臀肉在猛烈的搖

晃下一陣顫動。

    「看,你的屁股在向我求饒了。」白川看著她的臀胯之間大笑道。

    這令京香感到無比羞愧,俏臉通紅地說道:「請快一點動手吧!」她知道自

己已無反抗能力,此刻只盼白川速速打她,盡快結束比賽。

    白川看著她狼狽不堪的褲襠笑道:「那我就成全你,你現在的這個姿勢倒很

是配合呀!」說完把京香雙腿向兩邊一分,白川胸寬臂長,京香的胯襠頓時被撕

成鈍角叉開,同時白川起腳狠狠向她襠部踢去。

    在胯襠被撕開的一剎那,京香就已知道將發生什麼事了,然而她無力改變什

麼,在感受到胯下勁風襲來時,她絕望地閉緊了美目。

    白川如鐵一樣堅硬的腳尖正正踢在她腫脹的陰埠上。

    京香感到仿佛一顆炸彈突然在陰部爆炸,「嗷!」的一聲慘嚎后,手捂陰部

跌落在擂台地板上。

    這次踢在陰部的一腳比前幾次都重得多,痛得她兩條大腿緊緊夾著,慘嚎著

捂著陰部在擂台上打滾。

    場下觀眾大聲喝彩,一時間人聲鼎沸。格斗越殘酷,越能刺激觀眾的眼球,

看著在擂台上痛得打滾的美麗女人,看客們沒有半點同情,反而齊聲叫道:「打

死她!打死她!」

    白川抓住京香的長發提起,把她向擂台一角拖去,痛得意識模糊的京香無力

站立,在白川的拖動下用膝蓋和手爬行著,拖在目的地后,白川把她的頭塞入圍

欄緊貼地面的兩根纜繩之間,拿過之前那條毛巾,撕開后接成繩子,將京香的雙

手與纖細的脖子一塊綁縛在擂台角柱的底端。這令跪著的京香豐滿的臀部向后蹶

起。

    「保持這個姿勢,膝蓋離地,把雙腿站直」白川喝道。

    她不知道白川將把她怎麼樣,但她知道此時在這個擂台上,她已喪失了一切

權利,之前痛苦不堪的毆打令她信心全失,此刻滿心恐懼的她對這個男人的命令

不敢有絲毫違抗。

    「嗚……」哀鳴著的京香屁股吃力的晃動了幾下后,一只膝蓋離開了地面。

很明顯她是想聽從白川的命令,但卻無法迅速站直雙腿。

    白川見狀,粗暴的一把從后面掏向她的胯襠,抓住她的陰部往上提。

    京香痛得嗷嗷直叫,隔著一層薄薄的緊身褲,她整個陰戶的嫩肉都被這個男

人的鐵爪毫不留情地抓住往上提起,已經腫脹的陰部再次撕裂一般的疼。劇痛之

下她不得不拼命順著這股上提之力站起,因為頭部卡在緊貼地面的纜繩之間,她

只能把腿大限度的向兩邊叉開,才能令雙腿站直。

    「現在看看你對面的屏幕吧」白川對她說道。

    屏幕上放映的是攝像機從京香身后進行拍攝的影像,京香此時的姿勢,頭部

被綁縛在貼近地面的位置,站直了雙腿令她的臀部朝天蹶起老高。在大屏幕上完

全看不見京香的上半身,只看見她穿著高跟長筒靴的兩條腿叉開站立著,一個渾

圓豐滿的屁股誇張的蹶在半空。

    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如此羞恥的姿勢蹶起屁股站立著,等待男性對手對她的處

決,京香羞愧得恨不得死去。

    白川笑著,揮掌向她屁股拍去。

    「啪!」大而有力的手掌打在豐滿屁股上的聲音響起,屏幕上京香的臀肉被

打得一陣亂顫,緊身褲的布料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光芒,顫動的屁股流光浮漾。

    「前面那張嘴今天是吃飽了吧,該喂喂后面這張嘴了。」白川看著她的屁股

說道。

    白川這句話非常下流,極盡侮辱,京香當然能聽懂。「求求你……不要這樣

啊……唔!」京香用淒然的語調乞求著他。

    白川用力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說道:「臭婊子,剛才不是還挺厲害的嗎?現

在知道求饒了?把你屁股上的嘴張開就好了,好好品位這一頓大餐吧!」說完雙

掌合攏成拜神狀,力聚掌尖對準她的大屁股猛然捅去!

    白川的掌尖正正捅在她肛門上,「撲擦」,聲如裂帛,之后便聽見京香尖利

的慘叫響起,叉開雙腿蹶起屁股的姿勢本就使得她肛門翕張,敏銳的神經末梢完

全張開在肛門周圍,重擊之下她感到緊身褲內的屁股順著肛門的縱向裂成了兩半,

火辣的感覺痛入心肺。她蹶著豐滿的屁股拼命搖晃著顫抖著,似乎這樣能減輕一

點痛苦。

    擂台下頓時哄笑聲如雷。

    「我的裂臀掌好吃嗎?」白川問道見京香沒說話,白川對準她搖晃的屁股再

次一掌捅去。

    「嗷!」劇痛自肛門順著腸道直衝入她心窩里,屁股搖晃得更厲害了。她從

未想過這個卑微而羞恥的部位受到攻擊會如此之疼。

    「我的裂臀掌好吃嗎?」白川再次問道「嗚嗚……好吃!好吃!」京香哭叫

著,她此時已不敢有絲毫忤逆。

    「還想再吃嗎?」白川問著。

    「不!不要……」京香恐懼地叫著。

    「不要?偏要給你吃!」白川的掌尖再一次捅在她豐滿的屁股正中。

    「嗷!我的……屁股……」京香疼得發瘋一樣地叫著,瘋狂地搖動屁股。

    「還要吃嗎?」白川又問「唔……想!」她覺得這個屁股都已經不是自己的

了。

    當白川再次一掌捅上去,京香差點痛昏過去,屁股被攻擊的疼痛感完全不亞

于下體。

    白川這時抓住她晃動的屁股,掰開她的兩邊臀肉,令她的肛門在緊身褲內最

大限度張開著。他看著這個女人在他的殘虐下瑟瑟發抖的豐滿屁股而面有得色,

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完全征服。

    京香痛得亂顫的屁股被白川掰著固定住,良久沒有動。火燒一樣的感覺在她

的肛門上經久不散,但是除了劇痛,她還感覺到一陣麻癢,這種麻癢感甚至令她

期待下一次攻擊快點來臨,她發現在劇烈痛感的同時,竟生起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嗷……請繼續……」京香迷亂地對抱住自己屁股的白川說道,她覺得此時

自己已經離不開白川對她的毆打了。

    「該結束了!跪下,蹶起屁股。」白川命令著她「唔!」京香呻吟著,順從

地跪了下來,以狗爬一樣的姿勢蹶起屁股,閉目等待這個男人對自己最后的處決。

    白川看著她高翹的屁股,后退幾步,然后便以用盡全力的一腳向這個美麗女

拳手的胯下踢去。

    如足球運動員射門一樣,白川的腿重重踢中了她屁股下方那飽受重創的陰戶。

隨著一聲哀婉而淒厲的女人慘叫聲,京香整個下半身都被踢得掀離了地面,曲線

誘人的胯襠被踢得張開著掀在半空,接著重重落在冰冷的擂台上。京香終于在白

川對她下體的最后一擊后失去了知覺,徹底敗北在這殘酷的擂台上。

    在全場熱烈的掌聲中,白川抓起京香的一條腿,從這個女人修長豐腴的小腿

上剝下了她的長筒靴。這是擂台的習俗,勝利者往往會從敗者身上取下一件東西

作為勝利的紀念。此刻白川將京香的一只靴子高舉著面對鏡頭,宣告自己的勝利。

     ***    ***    ***    ***

    距離那次慘痛且恥辱的比賽已是三個月后了,鈴本京香此時坐在家里的沙發

上。門邊的鞋櫃上,擺放著一只白色的高跟長筒靴,看著這只靴子,京香怔怔出

神。五個月前的那場殘酷且屈辱的搏斗令她難以忘懷,這雙靴子的另一只,如今

應該在那個殘暴且可怕的對手白川手上。想到這個男人,京香心里的情緒很復雜。

按理說這個男人殘暴無情,然而京香心里對他卻絲毫沒有半點怨念,這令她自己

也想不明白。

    電視開著,錄影帶上正在播放當天她和白川的格斗畫面,此時的鏡頭令她面

紅耳赤。畫面上,她誇張的蹶起屁股,豐滿的屁股在白川的裂臀掌的攻擊下,妖

嬈地搖晃著。「這實在太羞恥了。」京香看到這面頰通紅,長到這麼大,從來沒

有被男人這麼打過。

    「不過,那個時候,除了痛,確實還有興奮的感覺。」想到這,她觀察著畫

面上的白川,健美的肌肉,英俊的相貌,挺拔的身材,的確也算個好看的男人。

    畫面播放到白川把她打昏后脫下她靴子的場景,他握著她的小腿,他慢慢地

解開靴沿翻邊處的按扣,細致地拉開拉鏈,然后把靴子輕輕脫下。

    「這些動作倒是挺溫柔的,只是為什麼他要打得我那麼狠呢。」京香轉念又

想:「我開場時對他也是毫不留情,為什麼就不能容許他對我的殘酷呢?這是擂

台的規則而已。」

    「不過……那種在劇痛中產生的奇特興奮感真是讓人難忘,他若不這樣打我,

我也不能有這樣的感覺呀……」京香這樣想道,羞愧與渴盼的感覺再次交織腦中。

    這時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弟弟」,京香接起電話:「喂,是明次嗎?姐

姐正想打給你呢!」

    「姐姐,最近你到哪去了,手機老是沒人接,很忙嗎?」明次問道。

    「是呀,姐姐去了美國,一家服裝公司請我做模特,這段時間忙著拍照,出

國了,電話打不通。」京香這樣說著。其實她早已從模特界退出,那里競爭激烈,

許多后起之秀紛紛嶄露頭角,27歲的她雖然仍舊美麗,但因缺乏人脈,已經很

難混下去了,收入日漸微薄,明次在美國念書,若不是參加地下拳賽,高昂的學

費她實在難以支付。只是這事她一直瞞著明次。

    「哈哈,姐姐到了美國怎麼不找我呢?好想見你一面哦。」明次說道「傻小

子,美國那麼大,姐姐又忙,哪有時間。對了,找姐姐還有什麼事呢?錢不夠花

了?這次要多少呢?」

    「這次不是要零用錢啦。」明次停頓了一下,說道:「姐,本來今年學期就

滿了,不過,我還想讀下去。」

    「是嗎?你還想繼續讀碩士嗎,學費應該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是的,下學年學費是36000美元,而且必須一次交清。」

    「是嗎?」京香說著,微微皺起了眉頭。

    「是的,姐姐,我真的還想讀下去哦,我想過,如果就這樣放棄了,我會看

不起自己。姐姐你還有錢嗎?」

    京香沈默了半晌,說道:「放心吧,姐姐會給你湊齊學費的,什麼時候要這

筆錢?」

    「三個月內。」明次說道。

    「好的,姐給你想想辦法,要好好念書哦!今天先聊到這,有空打電話回來

哦。」京香掛下電話,然后緊皺著眉頭開始發呆,雖然應承了弟弟,可是又到哪

去找這麼一大筆錢呢?目前的積蓄,剛剛夠1 萬美金,還差2萬多呢。不過,如

果讓明次的學業就此荒廢,她更會看不起自己。

    她發呆了半晌后,忽然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走向牆角的垃圾桶,從里面翻出

兩張紙片,這是幾個小時前她收到並且撕毀丟棄的,但現在她改變了主意。這是

一個黑市拳俱樂部的簽約邀請函,這個俱樂部由黑幫控制,他們到處網羅拳手加

入簽約,以舉辦血腥殘酷的無規則搏擊賽贏利,拳手一旦和他們簽約就必須無條

件接受種種不合理的規定,合約期內,拳手要絕對服從安排,毫無人身自由可言。

當然,賞金卻高得嚇人。

    京香決定加入了。

    這里看似一個荒廢的工廠,大門此刻關閉著。京香拍打鐵門,喊著:「有人

嗎?請開門!」

    「女人,找誰呀!來錯地方了!」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隔著鐵門欄杆叫道。

    「沒有錯,我知道這里是干什麼的,請讓我進去。」京香喊道。

    一個男人打開了門,仔細打量著她,說道:「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你來看拳?

一個人?」

    「不,我是來打拳的!我要跟你們簽約。」男人哈哈大笑,說道:」蠢婊子,

看你豐乳肥臀的,要是出去賣倒是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