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曲

  標 題: 小夜曲

  發信人: L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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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噢…」

  「唷…啊…」

  東一聲「噢」、西一聲「唷」…

  假如錄下音來灌成唱片,閒暇時候放來聽聽,相信不會比「史特勞斯」的「藍色多腦河」遜色多少吧!

  「傑…傑呀!」

  小阿姨像半死的人在呼喚親人名字似地叫喊著。

  片刻,我只覺到自己像突然被從懸崖上推下來一般,渾身打著寒顫,身體四肢一軟,陽具便自然地跳動起來。

  一股火熱的精液自內射出,百發百中射向花心。

  同時,阿姨也射出了她的漿液來,而更衰弱地四肢鬆軟下來。

  第一次午前與辜紅的交合,時間雖短暫,卻收到了一種「偷」的快樂。

  這一現象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的表演,不但收到持久的享受,還獲得了一種「威風稟稟」的高貴感。

  不過,往下面的節目便需要桓心毅力的支持了。

  一箭三鵰並非常人所能,更何況在數小時之內要連戰四捷呢。

  如此,我必得以全力應付,為求戰戰皆捷就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斯時,我仍慵懶地疊伏在小阿姨的酥胸上不肯起來。

  我知道:愛的開始如糖般香甘;而愛的終結卻更像久釀旳蜂蜜,吃時可口而完卻餘味無窮。

  我就愛這「餘味」無窮的調調兒,同時,還可藉此採點陰精,補償一下方才的損失,也好養養精神,待等會兒與阿媽及辜紅兩人展開「車輪戰」時,心裡也坦然些。

  「傑啊…我的傑啊…你是多麼的偉大神聖呀!」

  小阿姨不停嘴的在一直讚頌著我,她渾身像海棉體似地,整個癱瘓在我的下面,如二級地震,輕微地抖顫著,令人感到些許的暉眩般地快樂。

  她悠緩的吐著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時,我覺出那種溫熱的麝香味道,這味兒是充滿對異性的魔惑的。

  小阿姨溫滑滑地身子仍然被我伏壓著,我逐漸鬆軟了的陽物,仍然貪婪地逗留地在水滋滋的陰戶中不願出來。

  此時,一旁的辜紅與阿媽二人,已經漸漸地精神蓬勃起來。

  按規矩講:現在是該輪到與阿媽交戰了,因此,辜紅便落落大方並很坦然的待在一邊,顯然平常耐心地等待著。

  祇見小阿媽光裸白晰的臀部面對著我,那個惹人發狂的部位,卻如多霧的盧山般若隱若現,格外撩人心火。

  於是,仍然逗留在小阿姨陰戶內的陽具,活像個觀光客又發現了世外桃源似地雖然小阿姨用力摟抱住我的腰肢,好等著它再度堅硬時二次給她搔癢解痾,但,這是有言在先,君子重信守怎可背信於待戰的小阿媽。

  等我的陽具再度挺硬時,我就用力掙脫這貪心鬼的痴纏,而撐起身體,轉趨一旁的小阿媽去。

  小阿媽雖然身為下人,但皮膚的嫩滑白細並不遜色於她們姨甥兩人。

  尤其一雙渾圓尖凸的乳房,更生的碩大而硬實,拿好萊塢的珍曼絲菲來比,也不過如此罷了。

  當我把手剛接觸那雙肥嫩大乳房,她就一個翻身,仰面向上平躺了起來,兩腿左一分,那個最緊要的一個關口便坦然展現在眼前了。

  她真是一個別俱風趣的女人,她的姿色還遠較辜紅不如。

  但是,她卻俱有著一種西方女人的另一種健康型的美,渾圓而結實,渾身透出那種烈火樣的魅力。

  柔滑而略呈乳酪色的胴體,多肉而肥腴的大腿,微凸的肉丘底下,生著一張嬌小緊窄的陰戶。

  祇因當時受經驗限制,使我無法叫出她那陰戶是屬於何種類行。

  祇感到那是包藏著另一種美艷而又巧妙。

  纖細的柳腰,光滑的小腹,豐滿尖凸的大乳房,既別緻又惹火。

  正當我看得舌乾唇燥,而欲一躍而上時,她卻突然一個大翻滾,使我撲了個空。

  好像她有種特殊的怪癖,這也許是她自創的一種性交技術,她不讓男子輕易獲得她,而故意施展「欲擒故縱」的技巧,一直挑起你萬丈慾火,然後再飄然投入你的懷中。

  在此時,她本身雖然本早已慾火高昇,但她卻要先賣弄一番風情,這也許是一種性心理的變態。

  我無法猜出她當時的心情,祇感到她這人是不喜愛平舖直敘的性交方式,也許她所喜愛的是一種粗魯的動作,我可叫那個為「強姦」。

  於是,她虛情假意的夾緊雙腿,盡量扭轉不停的掙扎著。

  而我則更亦步亦趨地向她展開而強烈的進攻。

  最後,我抓住了她的雙腿,強力的把她的身子拉近我,右腿一下跨了上去,壓住她的腿跟,然後,騰出雙手撲了上去。

  終於,她經過一番瘋狂的爭鬥以後,而體力漸感不支,渾身疲乏而癱軟,呼吸也逐漸變得喘吁起來。

  她被我全力征服而壓制在下面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而終於向我宣佈無條件投降了。

  「你這野種…我…降服稱臣了…嘻嘻…」

  「好…」我也喘息不止了,「那麼一切任我擺佈了吧!」

  說完,我就以我早就鋼鐵般硬的陽具在她濕滑滑地小陰戶四週磨擦搗弄起來。

  她被我逗弄得笑了起來,嫵媚地,妖蕩地笑得渾身嫩肉不停抖動。

  她的纖纖玉手順劫握緊了我的陽物,並不立刻領它進入洞房中去,反而握在手裡上下套弄著。

  這如何受得了,我的老天!

  就這樣來回不住的套弄,直把我挑逗得心火狂燒,恨起來我就在她惹人愛憐的大乳峰上咬它一口。

  迫不得已,我急中生智腦子一轉,便計上心來,我何不也用手指給她挑弄一番呢?

  於是,我略把身子往上一抬,一把就將她那個水滋滋地小陰戶握了個滿把,盡情地揉搓捏弄以後,便插進了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珍珠般的小肉蒂,全心全力地玩弄了起來。

  瞬間,直把她捏弄得又抖又叫,胸乳同小腹都像中了瘋症,一齊向上猛力挺動起來。

  兩條圓滾滾地光滑小大腿,也跟著起了不安的抖動。

  「噯唷!噯唷…你這害人精…啊…」接著就狂叫個不止。

  我對她的叫喊壓根兒就不理,祇隨她的高興讓她大聲叫算了。

  反正,樓上老爺子是又聾又瞎,同時,這小院落離開最近的鄰居起碼也有兩里地。

  這一下總算讓我搶到了上峰,直把躺在一旁觀陣的小阿姨兩人看得目瞪口呆了。

  「啊!啊…害死人…了!」

  任妳怎麼叫吧,我是抱定決心要一直扣死妳為止呢。

  片刻,我感到她的陰核逐漸漲大起來,像硬海棉一般,並且又熱又滑又跳動不停。

  如此不停片刻的挖捏,倒把這個小浪婦給掏舒服了。

  我的手感到越來越濕,完全像放在洗手盆裡似的。

  於是,緊接著一陣急驟的扣挖,眼看她全身每一寸地方都瘋狂的抖顫起才止。

  她那樣軟綿無力地摟緊了我的頸子,不久,四片火熱的嘴唇便粘在一起了。

  但在此時,我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那頓開頓合的小陰戶,兩隻手指也一直捏住那粒肉核不停地把玩著。

  其實,我自已又何嘗不是早就心癢難耐了呢?不是為了製造性愛的最高潮,恐怕我早已與她實地進行著那玩意,說不定也早就棄盔卸甲而全線停戰了呢。

  這時,她不再握著我的大肉棒來回套弄了,而是在用力拉向她的陰戶去。

  同時,她自己火熱灼人的身體也自動地向我這邊靠過來。

  當我的龜頭剛一接觸到她溫滑多水的兩片陰唇時,陽具的根部便頓時起了一陣顫抖的感覺。

  隨後,它便極輕車路熟地往前一衝,耳邊祇聽得「滋」的一聲微的音響,整根陽具,便完全頂進去了。

  「啊!我的上帝!」

  她突然大叫一聲,臉色瞬然蒼白,胸乳往上一翹,小腹向內一收縮,就立刻昏眩了過去。

  這種徵候在醫學上解釋為「虛脫」現像,常發生在縱慾過度或長久不與異性接觸的人身上。

  目前,小阿媽這種暈厥便屬於後者。

  當然,她是很久沒有與男人做過愛了,處身這種環境裡,精神與肉體經過長久的壓抑,虛脫是理所當然的了。

  我對於性交雖然技藝淺薄,但是,根據平時由書本上獲得的智識,也足可使我應付自如了。

  我首先按兵不動,然後,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極輕微,極緩慢地繼續抽插起來。

  不久,小阿媽像一覺醒來似的,慢慢張開了雙眼,接著便喜極而泣了。

  她微微地抽泣著,一邊眼淚汪汪地低泣,一邊極自然地款扭著肥臀,與我的陽具相互配合著節奏而展開性愛最神聖的一戰。

  「啊…好險…」她慶幸地說:「剛才…我差點兒去陰府報到了…噯…」

  「不必怕吧!」我安慰著她:「我會及時拯救妳的!」

  她聽了我的話,活像吃了過多的酒一般,是那樣的媚人而深情,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直視著我。

  在小阿姨這間溫暖的小暖室裡,時間在不自覺地飛快奔流著,我們全都有種赤裸地、復古地、放肆地快感。

  本來,在這囂亂擁擠的社會上,人的生命也像花朵那樣地短促,活著的時候,就得盡量放鬆自己,求得一分快樂,便多一分享受。

  我始終懷疑:有些人為什麼每天板緊了臉,那樣緊張地去討生活;為何不也盡情去追求快樂的生活呢?

  把吊懸著的心以及板緊了地肌肉鬆弛下來,讓靈魂回復到無所憂悶的境地,放下部份現實生活的擔子,而撿拾回人類本性的清淡生活,那該有多美多好啊!

  目前就是一個極好的寫照啊!

  藏身於這冥冥之中,與外界煩囂社會完全隔絕,三女一男,盡皆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心兒雖然蹦跳著,並且呼吸短促,但,這難得的靈與肉的交替,這才是真實人生的一面呢。

  小妖精們,全都喜孜孜地,樂而忘憂的,眼睛骨碌碌亂轉著,在享受著人生最神聖最高尚的生活樂趣。

  這時,我與小阿媽的兩個傢伙一絲不掛地密接在一起,彼此全施展出渾身解數來盡量讓對方獲得美感。

  同時,也自對方獲得無價的快樂。

  聽不見別的聲響,耳旁只聽得「卜卜、滋滋」的美妙旋律。

  她一忽兒輕扭柳腰,一忽兒狂搖肥臀,一旁觀賞的兩個人,目不轉睛地瞪視著我們靈魂互通歉曲的主要部份,看那付饞相,活似要把眼睛嵌進我們的肉裡去。

  小阿媽也是個風情萬種的美佳人,她一經兩手抱住我雄厚的寬肩,就立刻不再放鬆了。

  兩條圓渾白嫩的藕臂,真如兩條蛇那樣地緊纏著我,兩條粗滑滑地小腿,也同樣用力地勾盤住我的腰際。

  並且,氣呼呼地,兩片火熱的厚嘴唇,不停地在我的頸項間、肩頭上啃咬著,那樣子就像一頭餓瘋了的狼一般的饑渴。

  一陣啃咬,一陣狂亂的抖顫過後,於是,她突然地乎靜了下來。

  腮頰及額角上,已經滲出一片油亮的香汗,並且耳畔到鬢邊也逐漸地紅暈起來,就好像一瞬間把小臉上塗抹滿了胭脂一般。

  就在那紅暈出現的同時,我也感覺出她那狹窄濕滑的小陰戶中溫熱熱地像小泉那樣流出不少的水份來。

  倏然,我的體內溫度也驟然昇高了。

  一股異樣地電流,如同萬千條看不見的微細蛆蟲,迅即沿每一血蠕爬著,霎時流遍全身。

  最後,便是一陣下意識地自然地扭動,那屬於人體內最珍貴的一種液體,便無法無天地噴射出來。

  一滴、二滴、三滴…,連珠砲般地,每一滴都準確地射到她敏感的花心上去。

  「啊啊…至親…至愛…啊…真妙呢!」

  「當然妙啊…我的寶貝兒…」

  像攀登阿爾卑斯山的嚮導,最後一個峰頂也被征服了一樣,那樣快活而滿足,那樣輕鬆而舒泰。

  卸下了重擔,完成了任務,便伸長了四肢,懶散而恬淡的休息下來。

  暴風雨終於過去,被涼洗過的梨花,空淡淡,嬌滴滴地爬起身來,收拾那被摧殘的剩餘的痕跡。

  小阿媽羞紅著臉兒,散漫而滿意地,一邊穿衣一邊兩眼淚汪汪地迷笑著,並且喘吁著看看我再看看她的兩個主人,那意思就好像在對我們道著謝。

  在尚未輪到辜紅的當兒,她早已又重新把茶几上擺滿了香檳,加了牛奶的咖啡熱騰騰地冒著白色的氣體,高腳杯裡早添滿了酒,端在手裡待我去享用。

  她是個聰明懂事的女孩,她的用意是何等良苦,她擺設好了吃的東西,並不是由於習慣,而是完全出於一片好心意。

  她並不自私,在未與她做愛以前,她想讓我吃些東西,同時也藉以讓我消耗殆盡的體力獲得恢復,以便再度交戰。

  祇從這一點觀察她的品德及教養,就足以證明:教育這件事情還是極重要的人生條件之一啊!

  於是,小阿姨與大家暫時都穿上了長紗,雖然,除掉這件單薄如紙的外殼裡面仍然一絲不掛。

  但,起碼在進食時是件神聖的事兒,對神聖的事是不能加以一分褻意存在的。

  祇一次的交媾,小阿媽就獲得了至高的滿足了。

  這時,她活潑地真如同一隻出籠的小鳥,蹦蹦跳跳地,嘴裡還哼著一些流行